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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启东民众抗议排污工程项目及后续报道

前两个月,四川什邡民众暴力示威抗议政府污染采矿项目刚刚平息,7 月 28 日—29 日,与上海一江之隔的江苏南通启东又爆发了民众示威抗议排污工程。

首先普及一下启东的位置,离上海实在是太近了:

启东
启东

据凤凰网报道:由于当地民众太过激进,导致当地政府立马 hold 不住了,再加上什邡事件历历在目,马上——

江苏启东发公开信要求市民勿参加游行示威

2012 年 07 月 27 日 18:33 来源:人民网

人民网北京 7 月 27 日电(记者杨艳)日前,有网友反映日本某纸业在华工厂被江苏南通市政府批准,工厂的污水排口在江苏启东启东市百姓对此项目建设强烈反对,并自发组织向政府请愿。

对此事件,启东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张建新于 7 月 26 日在启东市政府官方网站发布一段视频,题为《致全体市民的一封信》。

张建新介绍,“南通大型达标水排海基础设施工程”,正在进一步深入论证评估,暂停排海管道建设工程。其内容全文如下:

致全体市民的一封信

市民们:

和谐稳定的社会环境始终是发展之基、福祉所系。近年来,启东坚持以科学发展观总揽全局,抢抓长三角一体化、江苏沿海开发两大国家战略叠加融合的历史机遇,全面放大崇启大桥峻工通车、吕四大港加快开发的发展优势,牢固确立 “领跑沿海、融入上海、包容四海” 的战略地位,团结拼搏、开拓创新,保持了经济又快又好发展、社会和谐稳定的良好态势。

近一段时期以来,市民高度关注 “南通大型达标水排海基础设施工程”,体现了对家乡发展、环境保护的良好愿望。对大家围绕 “南通大型达标水排海基础设施工程” 提出的建议和意见,各级党委政府高度重视,正在进一步深入论证评估,暂停排海管道建设工程。

为了进一步畅通广大市民表达合法诉求的渠道,市政府专门设立信访接待组,听取市民群众的意见和建议。

维护和谐稳定的社会大局,是全体启东人民的共同责任。非法集会游行示威将危害全市经济社会发展的良好局面,危害社会公共安全,危害人民群众的正常生活秩序。希望广大市民知法守法,对非法的集会游行示威活动,自觉做到不组织、不支持、不参与、不围观。对极少数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违法犯罪人员,公安机关将坚决依法严惩。

实现启东经济社会科学发展、率先发展、和谐发展,需要和谐稳定的社会环境,需要百万人民的凝心聚力。全市上下必须倍加珍惜千载难逢的发展机遇,全力维护政通人和的发展环境,同心同德、真抓实干,推动全市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加快向率先基本实现现代化目标迈进!

随即:

江苏启东永久取消拟建排污工程

28 日上午,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政府新闻发言人授权发布:南通市人民政府决定,永远取消有关王子制纸排海工程项目。

27 日,江苏王子制纸所在地南通开发区新闻发言人称,由于启东民众对排海管道建设对海洋环境的影响产生疑虑,部分群众通过互联网等渠道表达了反对的意见,经当地政府经认真研究,暂停管道工程建设,并着手进一步深入论证评估。经向启东市政府新闻发言人了解,排海管道启东段并未开工建设,该市已接到通知,排海工程建设已经暂停。(中国新闻网)

新闻回顾

江苏南通暂停排海管道工程建设

正深入论证评估

针对日本某纸业在华工厂污水排口设在江苏启东的相关媒体报道,27 日,江苏王子制纸所在地南通开发区新闻发言人称,由于启东民众对排海管道建设对海洋环境的影响产生疑虑,部分群众通过互联网等渠道表达了反对的意见,经当地政府经认真研究,现已暂停管道工程建设,并着手进一步深入论证评估。

启东市政府新闻发言人称,感谢各界对启东的关心,启东是全体启东人的启东,良好的社会秩序和环境保护一样,同样是广大市民群众的需要。爱国爱乡是启东人的传统,呼吁大家要像保护环境一样,积极主动维护好社会秩序。

29 日《钱江晚报》有文曰:

启东事件,一场理性的双赢

2012 年 07 月 29 日 07:06

来源:钱江晚报

28 日上午,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政府新闻发言人授权发布:南通市人民政府决定,永远取消有关王子制纸排海工程项目。

在此事件中,人们都看到了理性的力量。非常令人感怀的是,一张市领导被群众扒了衣服要求穿上反对污染的文化衫、而领导却笑着面对镜头的图片,大多数网民和舆论指责的,不是这位看似出了洋相的领导,而是一触即发的非理性行为。

启东事件(图片来源于日本新闻网)
启东事件(图片来源于日本新闻网)

许多人在这条新闻的背后,探讨公民维权的底线。而在这场讨论中,微博上个别 “大 V”,言语中表现出的 “赞美暴力”,所谓 “扒掉衣服要真相”,受到众多网友的严辞批驳。

这是一个令人欣慰的结果。它不仅令人欣慰在启东公民以理性的方式赢得了保护生存环境的诉求,也欣慰在当地政府以理性的姿态顺应民意知错即改,更欣慰旁观此次事件的人们以理性的思维评判。有网友说,人群散了,但这个官员羞涩的微笑永远留在了人民心中。

启东事件,无论是当地政府,还是市民,都是赢家。一个衣服都能被市民扒下来、扒下来还能羞涩微笑的市领导,是启东市民之幸。官员与市民之间,无需通过装甲车、催泪弹,各自表达尊严,是社会之幸。它给了政府与市民,各自展现素质的机会,也给了世人一堂化解政府与市民之间矛盾的现场课。这堂课,没有输家。输了的,只是鼓励公民成为暴民的暴力赞美者。人们在这堂现场课中体会到,只要理性的决策者尊重理性民意,都能寻找到一条共同解决困难、问题和矛盾的出路。

当下,因为维权导致政府与百姓之间冲突的案例日益增多。但启东事件以最快最理性的方式解决问题,除了市民保持了良好的素养外,市领导在突发情况下走进漩涡深处、尊重民众表达的姿态,起到了作用。当权力甚至领导者个人权威的尊严,与民众有尊严的生存发生冲突时,化解矛盾冲突的良药,不是所谓的官员处置突发事件的技巧,而是看你是否能真正读懂了民众的诉求,是否能在双方的尊严中,比较出哪个更轻,哪个更重。

最近,微博里有这样一段话广为流传:你所站立的地方,正是你的中国。你怎么样,中国便怎么样。你是什么,中国便是什么。你有光明,中国便不黑暗。在启东事件过程中,我相信绝大多数民众,包括旁观者,并不希望出现冲突。人们期待理性温和地解决问题的结果。也因此,有网民直言:那位被扒掉衣服的市领导,在他被扒那一刻,他不应得到嘲弄,而应受到尊重。在我眼里,倘若允许那个别高喊着民主的 “大 V”,对着被扒光上衣的市领导拍手叫好,那实在是对民主的一种侮辱。

昨天,启东事件以温和的方式收官。这起事件告诉我们,解决政府与民众之间的矛盾与冲突,政府和官员是主导的一方。关键还是要将矛盾与冲突,解决在决策之前。政府及官员的权力或者权威尊严,与民众生存的尊严,可以成为矛盾,也可以成为一致的追求。唯有理性,才有尊重。唯有尊重,才有尊严。在理性的民主面前,尊严,可以是一个矛盾双方双赢的结果。

我以为,像这样的群体性示威事件,本不必如此,主要原因还在于地方政府某些官员脑残,管理手段僵化或缺失,是无能而非恶意。地方民众在对待这些笨蛋官员的时候,要有一定的耐心,毕竟一个制度的换血是需要时间的,打砸并不是一个好的方案。另一方面讲,造纸厂选在启东排污未必不是因为离东海较近污水处理更方便,普通民众的环保意识固然好,但是对工业项目和政府招商引资政绩工程的理解力毕竟有限。一个愚蠢的缺乏公信力的地方政府加上一群容易激动的无知的民众,是造成各地群体事件勃发的主要原因。

其实早在 2009 年 10 月,此项目便已列入遭民众抵制的黑名单,如果在网上搜索一下,就能看到大量的帖子,转载如下:

日本王子制纸排污启东 114 万人生存遇危机

2009 年 10 月 14 日 09:11 凤凰网

连日以来,一篇名为《日本 “王子制纸” 将排污启东》的帖子在天涯、百度、人民网、千龙网等各大社区转载并激发网友热议。

最近,江苏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与日本王子制纸株式会社签订合作协议并已批准,在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内总投资 19.8 亿美元,建立王子制纸集团 (南通) 有限公司,进行超大规模的制浆造纸生产。为了解决王子制纸集团 (南通) 有限公司日产 18 万吨废水排放问题,南通市已制订了开工建设 “南通市达标尾水排海工程” 的初步方案,该方案二期工程考虑将南通、海门、启东等地产生的达标工业废水集中起来,通过长距离管道输送,将处理达标后的工业废水排入黄海大湾泓水域。该排海工程方案总设计规模日排放废水量高达 60 万吨,排放口拟选址在启东市塘芦港东北 6 公里海域。

启东是江苏省的海洋大市 (县),拥有江海堤洲岸线 203 公里,江海滩涂面积 66 万亩,吕四渔场是全国著名的四大渔场之一。启东的海洋捕捞量占江苏省的三分之一,南通市的二分之一。2005 年全市渔业产量 30 万吨,其中,海洋捕捞产量 19.8 万吨,海水养殖产量 7.5 万吨,淡水渔业产量 2.7 万吨。全市海洋水产品加工产量 12.8 万吨,加工产值 13.89 亿元,出口创汇 1350 万美元。全市农业总产量为 89 亿元,其中全市渔业经济总产值 45 亿元,超过了农业种养殖业。

据了解,南通市排海工程接纳的废水,除了除掉王子制纸集团产生的高浓度有机物、大量的纤维、漂白硫酸盐木浆外,同时还将接纳南通、海门等地工业企业以化工、制革、印染等行业为主产生的污水,故排海工程的污水具有极大危害性:一是造纸等工业废水所占比例高,约占废水总量的 85%; 二是色度深,造纸工业废水进水色度达 2000 倍; 三是水质复杂,可生化性差,主要含有致畸、致癌、致突变的苯系物、重金属以及挥发酚等污染物; 四是精细化工行业工业废水中含有大量的中间体等难降解物质; 五是某些污染物还具有相当的毒性作用,并伴有一定量的重金属或剧毒物质。

据江苏省环保厅、河海大学、上海水产大学、农业部东海区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局、国家海洋局东海分局、国家海洋局东海预报中心、国家海洋局东海环境监测中心、上海东海海洋工程勘察设计研究所、江苏省海洋渔业指挥部等有关部门和科研单位众多专家学者分析,一旦排海工程的排污口选择在该海域,必然对启东、南通乃至全省的海洋渔业经济带来严重影响。工程一旦建成投运,启东的海水养殖业将会受到重创; 同时近海渔业资源将遭受重大影响; 以水产品为原料的加工企业及相关行业面临倒闭; 渔民的生存也将面临危机。

从浏阳镉污染到陕西凤翔血铅超标,要经济还是要环保! 要发展还是要民生的问题将再一次接受现实的考验。切实保护好长江的水资源,保护好南黄海的海洋资源与滩涂资源,保护好启东 114 万人民的东疆乐土将再次被列入议程。

2009 年到如今三年的时间还没有解决这个问题,民意早已悄悄的发酵,火星燎原,矛盾终于在地方政府意欲强行实施方案时以暴力形式爆发出来。如果地方政府在三年中能好好的做好工作,听取民意反复审核,当不至于酿此苦果。一个招商项目十月怀胎固然不易,但先天不良却强行上马最终遭遇抵制后流产造成的后果则更加严重。

(网上搜集的人民来信)

2012-7-22 23:04 转载自扬帆远航

最近,江苏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与日本王子制纸株式会社签订合作协议并已批准,在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内总投资 19.8 亿美元,建立王子制纸集团(南通)有限公司,进行超大规模的制浆造纸生产。为了解决王子制纸集团(南通)有限公司日产 18 万吨废水排放问题,南通市已制订了开工建设 “南通市达标尾水排海工程” 的初步方案,该方案二期工程考虑将南通、海门、启东等地产生的达标工业废水集中起来,通过长距离管道输送,将处理达标后的工业废水排入黄海大湾泓水域。该排海工程方案总设计规模日排放废水量高达 60 万吨,排放口拟选址在启东市塘芦港东北 6 公里海域。

对该项工程的规划与实施,我们认为必须持实事求是、慎之又慎的态度,应进一步作全面、反复的科学论证,在此基础上作出客观、公正、科学的评价和正确的决策。

一、排海工程对启东市海洋渔业经济带来的严重影响与造成的严重后果

启东是江苏省的海洋大市(县),拥有江海堤洲岸线 203 公里,江海滩涂面积 66 万亩,吕四渔场是全国著名的四大渔场之一。启东的海洋捕捞量占江苏省的三分之一,南通市的二分之一。2005 年全市渔业产量 30 万吨,其中,海洋捕捞产量 19.8 万吨,海水养殖产量 7.5 万吨,淡水渔业产量 2.7 万吨。全市海洋水产品加工产量 12.8 万吨,加工产值 13.89 亿元,出口创汇 1350 万美元。全市农业总产量为 89 亿元,其中全市渔业经济总产值 45 亿元,超过了农业种养殖业。

纵观启东的海洋渔业经济,具有以下五个特点:一是从业人员多。全市渔业户数 52668 户,渔业人口 14.2 万,与海洋捕捞、滩涂养殖相关的渔业兼业劳动力达 4.56 万人。二是渔业船多。2005 年全市渔船 1300 余艘,总功率 123000 马力,总吨位 58000 吨。三是资源品种多。吕四渔场的鱼、虾、蟹类有 2000 多个品种。其中鲳鱼、大黄鱼、小黄鱼、带鱼等主要经济鱼类资源不下 300 种。四是滩涂养殖多。2005 年全市海水养殖面积 37.79 万亩,养殖种类涉及鱼、虾、蟹、贝、藻等五大类。海水养殖总产量 7.5 万吨。五是水产品加工企业多。全市以海洋水产品为原料的加工企业 158 个,2005 年水产品加工量 12.8 万吨。此外,我市以其它海洋资源为原料的加工企业有盖天力制药、双林生物制药等 20 家,年产值近 10 亿元。

南通市排海工程初拟选址启东塘芦港沿海海域,即东经 121°50’7”,北纬 32°00’11”。其地理坐标位置,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 2002 年 2 月发布的《中国海洋渔业水域图(第一批)》显示,正好处于东海近海中上层鱼类、东海长江口中上层鱼类和东海近海底层鱼类分布的洄游通道、产卵场和索饵场的范围,即 “重要的渔业水域”;正好处于经国务院批准的《江苏省大比例尺海洋功能区划报告》划定的 “启东滩涂养殖区”;也正好处于岸线内人口密集并且受污染十分严重的长江下游地区及黄海海域这个特别敏感的区域。

该排海工程接纳的废水,除掉王子制纸集团产生的高浓度有机物、大量的纤维、漂白硫酸盐木浆外,同时还将接纳南通、海门等地工业企业以化工、制革、印染等行业为主产生的污水,故排海工程的污水具有极大危害性:一是造纸等工业废水所占比例高,约占废水总量的 85%;二是色度深,造纸工业废水进水色度达 2000 倍;三是水质复杂,可生化性差,主要含有致畸、致癌、致突变的苯系物、重金属以及挥发酚等污染物;四是精细化工行业工业废水中含有大量的中间体等难降解物质;五是某些污染物还具有相当的毒性作用,并伴有一定量的重金属或剧毒物质。

据江苏省环保厅、河海大学、上海水产大学、农业部东海区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局、国家海洋局东海分局、国家海洋局东海预报中心、国家海洋局东海环境监测中心、上海东海海洋工程勘察设计研究所、江苏省海洋渔业指挥部等有关部门和科研单位众多专家学者分析,一旦排海工程的排污口选择在该海域,必然对启东、南通乃至全省的海洋渔业经济带来严重影响,并造成严重的后果。其严重影响主要体现在:

1、对渔业生产影响巨大。造纸制浆过程中排出的污染因子生化需氧量 BOD、化学需氧量 COD、悬浮物 SS、有机氯化物和可附有有机卤化物 AOX,不但造成水体污染,而且直接毒害水生生物,并危害人类健康。科学调查的有关资料显示,将会对 18 种洄游性经济鱼类、3 种虾类、27 种甲壳类和贝类等底栖生物类产生直接影响。其中污水的 COD、BOD 严重消耗海水中的氧,在浮游植物光合作用不能满足耗氧的情况下,局部海域会出现缺氧现象,从而导致鱼类大量死亡;污水中的毒性物质造成海洋生物急性中毒死亡或慢性中毒,居民食用这类水产品,人体会出现中毒、致癌等危害。

2、海洋初级生产力遭受破坏。污水排放口及其附近海域的初级极有可能丧失功能。比如废水中的 SS 沉降到海底不仅破坏底栖生态环境,而且由于食物链作用,势必影响整个海洋生态系统,而浮游植物则首当其冲受到影响。

3、海洋环境遭受破坏。最关键也是最明显的是海水水质恶化,同时受纳海域缺氧,水生生物灭绝,长此以往,不断累积,很可能产生 “水域荒漠化” 现象。

4、食品安全受到威胁。食用受污染的水产品将对广大消费者尤其是沿海居民身体健康产生不利影响。

由于上述严重影响,势必造成以下严重后果:

一是启东的海水养殖业将会受到重创甚至消失。工业达标尾水排放标准与渔业养殖水域的水质标准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后者比前者要求标准要高得多。因此排海工程的实施,污水毒性的累积,将打破启东海域正常的酸碱度、溶解氧、硫化氢和其他化合物、有机物的平衡关系,导致鱼虾蟹贝藻类及浅海生物无法生存,沿海滩涂的有些地方可能再也没有生物。

二是近海渔业资源将遭受重大影响。由于大量的生活污水、工业废水的排放,至少造成海水温度、酸碱度的变化,加之还有许多有毒有害物质,必将严重影响原有鱼种、鱼群的生存环境,造成部分鱼种的灭绝,鱼群迁徒,即使剩下的小鱼类也将因体内有毒、有害物质的累积,影响人类食用(具有致畸、致癌、致突变的污染因子),使黄海鱼类资源的声誉受到严重损害。使吕四渔场不再成为 “天然鱼仓”,使以吕四渔场为主要渔场的启东海洋捕捞业遭受惨重损失。

三是渔民的生存将面临危机。靠滩吃滩、靠海吃海的生存环境将不复存在,今后的生活没有着落,子孙后代的耕海牧渔之业难以为继,并直接影响社会的稳定。
四是以水产品为原料的加工企业及相关行业面临倒闭。随着资源枯竭,水产品品质受损,这些企业将面临无米之炊和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被淘汰的双重压力及潜在危机。

二、几点建议

鉴于王子造纸废水排放的配套工程 ——南通市工业污水排海工程,排污量大、污染因子多,对海洋生态和海洋渔业产生的影响将极为严重,启东百万人民对此已群情激愤,情绪激动,广大干部群众产生了极大的对抗情绪,坚决反对工业污水排海工程从启东入海。一致认为,排海工程的实施将严重影响启东的饮水质量和安全,严重影响启东的近海捕捞和滩涂养殖,南黄海和长江口水域的海洋生物将遭灭绝,丰富的海洋资源和优美的环境将不复存在,最终将严重影响启东人民的生命健康和经济社会发展。因此,如果在这件事情上处理不当,甚至会造成严重的社会稳定问题,后果不堪设想。为此,我们建议:

1、要严格依法办事。排污口的选址,要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域使用管理法》第十五条关于 “沿海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市规划、港口规划涉及海域使用的,应当与海洋功能区划相衔接” 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洋环境保护法》第三十条关于 “在海洋自然保护区、重要渔业水域、海滨风景名胜区和其他需要特殊保护的区域,不得新建排污口” 的规定执行。现排污口位置拟设于我市蒿枝港和塘芦港之间的海域,该海域农业部《中国海洋渔业水域图(第一批)》已明文规定将其划为重要渔业水域,《江苏省大比例尺海洋功能区域报告》已将 “蒿枝港至塘芦港中高潮滩涂” 定为 “启东滩涂养殖区”。而要调整海洋功能区划,必须报经国务院批准。据此,我们认为不能在该海域设置排污口。

2、建议上级环保部门严格按照环保要求对王子制纸集团工业废水以及可能出现的事故性废水排放进行综合性分析,对可能发生的后果进行实事求是的评估,并向社会公布。要严格按照《环境影响评价法》第 71 条关于 “对环境可能造成重大影响,应该编制环境影响报告书的建设项目,建设单位应当在报批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前,举行论证会、听证会,或者采取其他形式,征求有关单位、专家和公众意见” 的规定,在启东渔业生产地召开听证会,邀请环保、海渔等相关部门和排污口附近群众参加。在进行公众调查时,排污口附近群众必须占总调查人数的 80% 以上,以便客观、公正和全面地了解群众的意见。总之,要广泛听取各方建议意见,重新审视这个污染项目的必要性,作出科学、正确的决策。

3、各级政府和相关环评单位及专家学者,要充分考虑启东 14 万渔民的切身利益和呼声意见。要充分考虑对已经严重富营养化和污染的长江及吕四渔场而言,其污染所承受的能力几乎达到上限,长江下游和吕四渔场海域的生态环境一旦崩溃,环境遭到严重破坏,渔业遭受惨重损失乃至灭顶之灾,其经济和环境破坏的损失远大于建造一个大型造纸企业所得到的利益。总之,要以长远的战略眼光和科学求实的精神审视、对待这个问题,对工业污水排海工程的环评与决策务必做到慎之又慎,不能因项目投资大而降低环保标准,向其 “折腰”;不能以牺牲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和生态环境为代价来换取 GDP!

我们深信,上级政府及有关部门一定会从可持续发展和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出发,切实保护好长江的水资源,保护好南黄海的海洋资源与滩涂资源,保护好启东 114 万人民的东疆乐土。

要从制度上根本解决这个问题,就应该从土壤中挖掉此类事件的根基,在涉及环保项目时必须要经过当地民众听证会、省或国家级的环保评审以及第三方审核,在招商引资时对所有竞标市县要求公开透明化处理平等竞争杜绝损害国家和集体土地权益,并且在官员考评时对项目导致环境污染给予减分从重处理,当可大为减少此类事件的发生。

什邡和启东两次示威事件的积极意义在于,新时代民众的环保意识已大为提高,地方政府通过损害下一代健康来给自己捞政绩资本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我认为这种意识的提高与十年来互联网普及和二十年来中国高等教育的发展是分不开的,从孩子身上获取知识后原来浑浑噩噩的民众意识逐渐的走向了国际化。

6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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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东 现在似乎成了敏感词!

我知道一个地方还有图,不过即使墙 了,你也可以翻,嘿嘿
jintao.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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